酒吧的红丝绒帘子被风吹起一角,她坐在三角钢琴前,黑色长裙顺着腿滑落到地板上。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,他正端着一杯威士忌,冰块在杯壁上发出极轻的脆响。
她叫沈雾。这个名字在城市的某些圈子里像一阵不能久留的香——闻过的人都说,听她弹琴一次,就再也戒不掉。
他叫陆迟,做的是不能告诉她的生意。从他第一次走进这家酒吧开始,他就知道自己迟早会为她破一次例。
那天她弹的是《雨滴前奏曲》。他听到第三十二小节,把酒杯放下,走到钢琴边,伸手覆住了她正在按下的最后一个降D。她抬眼,他俯身,在她耳边说:'今晚别弹完。'
她笑了。这是他们之间所有故事的第一行。